“莫不是将军有何的别的嗜好罢?”
断袖之癖止于口,这实在非她一个未出阁姑娘恐能说出口的,只是若是赵琰真如话本子那般,他又为何对自己这般好罢?
莫不是莫不是用来遮掩什的?
赵琰含笑带意的眸里携着几分无可奈何,“栀栀,自不是你想的那般罢。”
林栀点头,心下暗暗松了口气,正静然时,便听见马车外传来声音,“将军这事儿怕是有些棘手。”
赵琰眉心轻拧,想到那刺客颤颤巍巍的模样,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何人指使这般蠢材来做这事儿。
只是棘手,莫不是牵扯上那些人罢。
罢,即是棘手,他便亲自审就是了。
他将林栀扶坐到棉榻上,“栀栀,刚才那想要置你于死地的歹人,你意欲何为?”
意欲何为?
这还是她第一次将旁的人命握在自己手心,她莫名将那个未曾谋面的歹人脸换成了林庸、梅林等一众人,不住在心中反问自己若是有天掌握他们生杀大全,是否会如同他们般将人命视作草芥。
可她不愿欺骗自己,尽管此刻犹豫,但她明白是想的。
若是人命真可如草芥,她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般,将从前受得困苦危难如数奉还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