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万籁俱静,仿若世间只剩她同他二人般,她忽地释然浅笑,心下却莫名生出一股悲哀来。
只听她声色淡淡,宛透过他在说给其他旁的什的人,“将军,你知道吗,恐我别无选择。”
我别无选择,就像这飘零寒凉的一生。
赵琰自是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想说什么,却被她长吁轻叹止住,“将军,臣女这一生,总是在被选择。”
“好容易自己同自己做主一回,却仍是逃不过此生被选择的宿命罢。”
“若是将军心有所属,自当可与臣女分说清明,我”
“也并非那蛮横不讲道理之人罢。”
忽地从姑娘倔强唇里冒出这几句,倒是实在叫赵琰意外。
从他第一眼见她,便总是被这姑娘身上莫名傲然吸引,他抿唇轻笑,原想不明白这股傲然究竟所谓何,现下想来,倒是同她说这话时的神态是一般模样罢。
他颔首细细打量起怀中的人儿,浅眉淡眼,温挺的鼻梁似总给人难以接近的疏离温凉感,偏那双失焦释然的眸子泛着清倔,宛如冬日傲气使然的雪松腊梅,总叫人忍不住想伸手又缩回罢。
大抵她身上那股傲然劲劲的错觉便是这股子气节。
赵琰心中错愕,似乎很少能从一个姑娘身上见到气节,这种未见雕琢天然的气节总令人忍不住想窥探一二,偏她还总是时刻抵御防守,更重要的,恐是总误会他。
他薄唇轻启,在含着万般缱绻轻柔的笑意中,徐徐开口道:“娘子,我何时同你说我心有所属罢?”
林栀心底一窒,虽这些年对于男女情爱之事莫不感兴趣,但也并非全然不了解罢,想到小蝶从前最爱看的那几册画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