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在心头发问,面上却不动声色敛眸道:“那便好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,林栀温言低语:“将军,我并不是有心罢,我只是”她抬眸,敛着雾气的水眸波光温润,赵琰柔声:“你只是习惯罢。”
习惯质疑真心,习惯拒之千里,但我知道,这并不怪你,想到这里,赵琰心口涌出涩意,他朗笑,似风光霁月的清风,“栀栀,嫁于我,你全然放心地做自己罢。”
这是林栀第一次从旁的人口中听到“你做自己罢”这种话,她眸中闪逝片刻释然惊诧仿若洪水猛兽,林栀微微抬手向他行礼,那一惯温然清浅的嗓音挟带几缕颤抖。
他知这次她自是真心感怯,“多谢将军。”赵琰笑得释然,“娘子往后不若唤我琰郎罢。”
林栀清冷白皙的面上闪过绯红,想了想,曲张的唇终究还是没道理止住,恰在这时,马车外传来随侍生冷恭敬声音,“将军,城关到了。”
常言道“新官上任总不过三把火”,如今朝堂也同这三把火般各沾各的燃,然则天下大事不过是“分久必合合久必分”。
一众老臣内心惶惶,新贵们却是自说自得纷云,近日官家为这也是十分头疼。
偏边疆辽地近来也不大安稳,这才在城内城外设了关卡,一来是规避瘟病流民,二来则是防强盗堵奸细。
赵琰下了马车,迎面走来两个士兵持剑抱拳行礼,正欲开口,赵琰将腰牌递过去,两人相看番,皆是跪地做辑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