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素吟也感觉到来自后背如同某种他最害怕的爬行动物般的目光,但他此刻丝毫不惧,停下脚步难得不带感情地冷声道:“裴侧君,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他回头审视着裴臻,裴臻垂眸避开他的目光,规矩道:“回太子君,没有。”
闻言,姜素吟几乎是微不可闻地轻哼了声,倒也没多加为难,继续往曦华殿的方向走去。
半路上他们遇到下值回来的姒玉,裴臻眼瞧着姒玉在看到姜素吟后面上瞬间浮现出笑容,接着快步走向姜素吟牵起他的手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地见姒玉与姜素吟相处,今日第一次有实感。
连日来忽上忽下的心彻底变得空落落的,在此之余他又不禁心生担忧:她是真的很喜欢姜素吟,那将来姜素吟人不在了,她会不会很难过?
可他不想看她难过。
入夜,姒玉没有翻牌子,直接去姜素吟的侧屋一道就寝。
这次她也是参考了游连卿传授的经验,不论行不行房,每月半数夜晚都同姜素吟度过,或者召他来,或者自己去他那换种体验,其余再挑时间翻牌。
裴臻则以为自己真的需要为她和姜素吟端水,在曦华殿的另一侧等了一夜。
一边等,他一边提笔在画纸上描绘心中幻梦——傍晚时分,一对璧人携手对视好不深情,正是姒玉与他自己。
……
住进曦华殿的第二日傍晚,趁姜素吟进了膳房,裴臻特意在庭院前等姒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