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萋萋在她洞察一切的眸光中反应过来,彻底陷入绝望,低声祈求道:“那殿下,可否容小郎再为您舞一曲?最后一次了……”
姒玉这回没有拒绝。
于是叶萋萋眸光中又升出熹微光亮,他抹了抹眼泪,褪去外袍,里面是一身极具异族风情的舞服。
这身衣裳布料极少,脖颈上一根细绳吊着堪堪遮住胸前两点的轻薄绫罗,锁骨与腹部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。
后背便更夸张了,整个光洁无瑕的背脊都没有半点布料遮蔽。
他的腰上围着一圈银饰,叮叮当当的随舞步晃动,修长有力的长腿同样大片裸露着,在银饰间若隐若现着风情。
叶萋萋要为姒玉再献上最后一舞,他虽然想争夺侧夫乃至之后的继夫之位,但他对姒玉的仰慕一直是真心实意的。
没有配乐,他便自己唱,一边唱一边舞,唱着唱着又不禁潸然泪下。
一舞终了,叶萋萋声音哽咽地对姒玉道:“殿下,是小郎不好,小郎配不上您。”
姒玉没有接茬,眸光未因他的舞而生出波澜,平静地将他的处罚全部说完:“裴侧君因为你在雪地罚跪了两次,且浣洗了整整两年的衣物,这些事没法一笔勾销。”
“你不仅得当众对他道歉,即日起每日午后,你还需去裴侧君门口跪至太阳落山,跪足十日。”
“回去后,你也得与你族中的浣衣虜一起,浣洗你全族的衣物。洗四年,一日都不得落下,我会派人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