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完裴臻,姒玉于翌日召见了被她下令禁足的叶美郎叶萋萋。
到底跟过她一场,将人遣出君子院前,还是要见见的,同时也得为裴臻出一口气。
她记得当初选秀那日,叶氏向她献了一支舞,舞姿如他那双诱惑力实足的狐狸眼般勾人。
后来侍寝,他亦有万种风情,身段与承宠时发出的声音俱是婉转,不论是视觉、听觉还是别的都令她格外享受,故而宠他的次数也比较多。
只是内里坏了,抄再多遍《男德》《男诫》也救不回来。
叶萋萋昨日眼瞧着裴臻被抬过去侍寝,自己则领了禁足,心下还有什么不懂的。此番被召见过来,昔日艳丽朱颜满是憔悴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还想给自己喊声冤,跪在地上期期艾艾地看向坐在主位的姒玉。
昨日裴臻这么看着她,姒玉对他生出怜惜,可现下叶氏同样这般瞧她,她却只觉厌烦。
“叶氏,你拨弄是非、陷害无辜郎君,君子院容不下你。”她冷冷打断道,直截道明对他的判决:“看在此事未酿成大祸,你终究侍奉我一场的份上,我便不赐你酒了。”
叶萋萋闻言当即瘫软下身子,泪水自美眸旁滑落,端看着仍是一出美人如画。
他喃喃自语:“殿下,您就这么相信裴侧君?一句也不肯听小郎多说?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此外,我会废了你的美郎之位,将你遣送回叶家。”姒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毫不留情地继续道。
她清泠泠的眼睛仿佛在说,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