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玉自然不会忘记彩屏,那个被赵延强抢的宫女。赵路的效仿之心,正是源自于此。
离开前她将受刑后半死不活的赵延丢给她们,后来也听说,彩屏与其她几位受害宫女一起,一刀一刀将他剐了。
说着说着,梁挽霜渐渐有些不胜酒力,趴在桌上继续道:“彩屏现在可争气了,前年便考进刑狱,一直着力于捉拿在家中行猥亵或暴力的男子。”
“现在围场建起来了,其中有个围场也是她管。”
见泪珠沾湿她的睫羽,姒玉取出方帕替她擦拭,而后将手抚上她的肩头。
梁挽霜感受到她手心带来的温柔,如此细密,如此绵长,不用言语便生无限宽慰。
于是她回握住姒玉的手,唇角蔓延出轻松的笑意:“我最怀念的,便是当年在桂仙湖,也就是宿将军的私宅中,与诸位姐妹们也是像现在这般,把酒、畅言……”
“娘子,那座宅院已经属于你们了,随时为你们打开。”宿明洲柔声道,眸中秋水仿佛盛满夕阳,漾起暖色涟漪。
“这如何使得……”梁挽霜被她这话吓得眸光立即清明了些,抬头连连推拒。
“娘子不用有负担,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,能结一段善缘是宅子的福分。”明洲最不缺的就是钱,这句话游连卿未打趣出口,她怕宿明洲又罚她晨练时多跑几圈。
姒玉则与宿明洲对视一眼,而后也笑着劝道:“是啊,桂仙湖风光好,将来我们都可以在那里聚。”
三人的目光都如此真诚,梁挽霜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,终是不再推拒:“那我们便说好了,将来定要再在那里相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