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守夜的守卫也了然,殿下这是要就寝了,轻手轻脚地检查一番室内无虞,再将其余宫灯全部熄灭。
长夜漫漫,帐中漆黑一片,初次承宠的崔潋久久无法平静。
他柔柔地在她额前落下一吻,无声地在心中道:殿下,虽暂时不能成为您端庄的正夫,但小郎会做好您的宠侍的。
翌日清晨,君子院所有郎君去主院敬茶的时候,崔潋刻意穿了身领口宽松的衣物。
未被完全遮挡住的锁骨上隐隐浮现吻痕,众人纷纷露出艳羡的目光,皆又期盼起了夜幕降临之时。
姜素吟见此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,却也没多说什么,只含笑恭喜他昨夜受宠。
裴臻与崔潋位分相同,排队敬茶时离他最近,自然将那些吻痕看的最为清楚。
大冬日的,穿成这样给谁看?他强忍住对这个君子院中除他以外最为年长的“老人”翻白眼的冲动,心下焦急如焚——
两个月未见,殿下该不会是把他给忘了吧?
若是如此,当初还不如就做个最低等的侍郎,不要荣获归家重嫁的恩赏。
……
入夜,姒玉终于翻了裴臻的牌子。
他如释重负地前去沐浴,再被锦被裹成一团,由张、刘二位公公抬至曦华殿。
躺在床榻上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裴臻迫不及待地揭开被子,整个人坐起在床榻上:“殿下,您终于翻小郎的牌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