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十六岁及笄起便同叔父们学习如何侍奉女子,入宫后又接受了更为全面的教习,只差如今一个实践机会。
作为整个家族最为出挑的公子,从前家中叔父都是照着世家大夫的模板培养他的,一朝成为小侍,侍奉人的方法又有所不同。
……
“殿下,其实小郎初次见您,并不是在游娘子的婚宴上……您初回瑶城那日,小郎在茶馆二楼见您与陛下打马而过,便再也无法将您忘却了。”
“若是未遇着殿下,小郎原本打算终身不嫁。”事毕,崔潋怀抱着姒玉,一边帮她平复,一边剖白心意。
专注的目光有如实质,姒玉也不禁动容,抚了抚他一头乌亮柔顺的发丝,在他颈间落下一吻。
……
又是一番折腾,崔潋的锁骨额外多了几道薄绯色的痕迹。
绫带早已落入地上,皱巴巴的再不复最初光华。
“睡吧,阿潋。”姒玉彻底餍足,往他的肩头靠了靠又离开,而后将先前被专门摆放至最里边的布偶抱在怀中。
“是。”崔潋这才注意到这只赤色狐狸布偶,眸中当即浸满笑意,开口嗓音犹带沙哑:“殿下很喜欢抱着布偶睡?小郎回去也给您缝一个吧,殿下喜欢什么?”
“嗯,茶盏……”姒玉将下巴埋进被子中,思量一番又眉眼弯弯地否定:“不,缝你擅长的吧,我想看看阿潋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。”
这只狐狸其实是新婚夜那晚姜素吟送给姒玉的,姒玉见之俏皮可爱,手感又软呼呼的极适合抱在怀中,近几日都一直抱着入睡。
“好,那小郎便好好琢磨琢磨。”崔潋温柔地应道,见身旁人带着笑意阖上双眼,会意地侧身扣熄榻边的灯烛,拉下幔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