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坐在榻上,姒玉就这样直白地盯着他,灵动的眸光中荡漾着新奇与揶揄。
那是个蝴蝶形状的活结,绑得不算太紧。
但束缚住的感觉无比强烈,崔潋纤长的睫羽忽闪着,漆黑的
瞳孔中尽是羞涩之意。一阵不自在过后,他很快又将自己说服,不等姒玉开口便含笑道:“殿下喜欢便好……”
他生的也不小,干干净净的。水碧色的绫带绑着,倒不算难看。
情动之下愈发殊丽的郎君就这般悠悠看过来,眸光似水波潋滟,夹着含痴带嗔,一副任她采撷的模样。
对此姒玉也有些心猿意马,不由笑道:“阿潋,你的名字很衬你。”
竟被她以“阿潋”相称,崔潋萦绕在周身的无数浓情当即化作绕指柔。
他从她清澈的眼波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,心中仿佛有千万束花火同时绽放——就算是侍,今夜殿下也只垂怜我一人。
“殿下,小郎能有机会侍奉您,是小郎三生有幸。”崔潋的眸光更带湿意,无比虔诚地说道。
接着他从榻上重新起身,将姒玉扶至榻边坐好,意有所指地抚了抚自己的薄唇,而后双膝弯曲欲要跪下。
“等等,垫上吧。”姒玉明白了他的意思,立刻温和地制止,倾身将榻边矮桌上的软垫取来递给他。
“殿下……”崔潋接过软垫跪好,感激于她的体贴,神情欲说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