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,一群废物!赵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能耐?还不快去抓人?”平复后承安帝怒斥。
接着不知牵动了身上的哪处,他又咳得痛苦不堪。
“是,是,只是要请陛下再派些禁卫来……”廷尉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“废物,真是废物!”承安帝怒火中烧,又砸了好些东西:“传朕旨意,全体禁卫速速前去捉拿赵延,朕要将他凌迟处死!今日内你们若抓不到人,就一个个首先替赵延受过!”
“是。”廷尉心头震荡,却也只能应声。
廷尉领命走后,守在太微宫门口的禁卫结队出发之际,夏覃带着军医苗放匆匆赶来。
夏覃平日当值的地方离承安帝很近,是以他们与章太医几乎同时来到太微宫。
小太监隔着门栏向内传话,承安帝只准允了夏覃与苗放进来。
一进内室,见着承安帝几乎是行将就木的模样,夏覃心中大惊,当即跪下:“陛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而后他向苗放使了个颜色,苗放会意,上前替承安帝诊脉。
苗放将手搭在承安帝的脉上神色凝重,夏覃趁此问一旁侍奉的太监:“你们师父呢?”
他还不知道赵延的事,小太监目光闪躲道:“小,小延子被陛下关进了诏狱,现在又打伤禁卫,越了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