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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安帝被搀扶进内殿后,当即指着龙床侧边架子上的匣子。
小太监会意,打开匣子取出里面的一枚丹药,又倒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他服下。
这是宋仁过去调配好的丹药,早就领教过宋仁丹药的神奇,在太医没来之前,承安帝寄希望于丹药能够令他稍作缓解。
而后果不其然,承安帝胸腔内的淤堵很快好转了些。
听到身边的小太监说章院正就要来了,他气若游丝地开口:“叫御指挥使……夏覃来,让他……另找一位太医……”
夏覃在宫中的挂职是御指挥使,且血隐卫中有一位军医,他不知怎的,总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,好像被人下了毒。
“是。”小太监自是不敢不应。
会是谁呢?正当承安帝思来想去不得解时,又是一声急报传来。
“陛下,赵延打伤禁卫与狱卒越狱了。”是诏狱中的廷尉跪在门外战战兢兢地禀报。
这名廷尉身上还挂了彩,但比起被“赵延”割断经脉的其他同僚,他已算是唯一幸运的人了。
他的身后是跪满一地的后妃们,太微宫中的场景让他刚进来就头皮发麻,此时得知陛下身子出了问题,更加如临大敌。
里面又传来几声剧烈的咳嗽,伴随着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