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严凤霄去栖鸾殿拜访过后,裴臻就去敲打过严凤霄一番。
他止不住地想,严凤霄长期生活在全是男子的军中,万一是个男女不忌的怎么办?阿玉不知人心险恶,他得防范于未然。
裴臻并不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异想天开,这种人不少,不光男子有断袖,女子也有。
他听说过有的贵妇格外热衷于女色,将家中婢子都当作女宠,而她们的丈夫因为她们都是女子,从未想到那处,直至有一天东窗事发。
阿玉不知裴臻心中所想,听到他的吩咐,只得如上次一般依依不舍地与严凤霄道别。
裴臻看在眼中,首次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,只道他真是给自己弄了个祸害来。
回栖鸾殿用完晚膳后,裴臻没有再去书房,陪阿玉散步消食完,他就将阿玉抱上了榻。
情浓时,裴臻亲吻着阿玉的耳垂:“以后你就是孤的侧妃了。”
阿玉被他弄得说不上话,裴臻不满地控诉:“每次孤一来你就不开心。”
……
事毕,阿玉趴在裴臻的宽阔的胸膛上平息。今晚他让她坐着自己动,比以往的所有都要疲累。
“妾身以后还可以随殿下出宫吗?”他们相处的时间就这么些,阿玉抓紧机会不抱希望地问。
“玉儿,宫外太过危险。”裴臻笑着说道,意思很明显。
夜深人静之时,裴臻离开栖鸾殿,去往书房聆听卫启的通报。
“殿下,芙蓉堂那边的探子传来消息,有名女子将芙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