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此时她才得知,虽然禁足被解除了,可她的出入仍须由亲卫跟着,贵人的殿内亲卫不便进去,他们就在外面等她。
王皇后依然和蔼,简单问过几句阿玉在东宫的日常便放她离去,还赐下诸多赏赐,其中有不少名茶。
去凤阳阁时,阿玉却无比忐忑。她仍记得前几日裴臻对太子妃的不留情面,作为抢夺太子妃夫君宠爱的人,她无法做到裴臻那样的理直气壮。
是以这些天以来,阿玉在处理完宫务之余,为严凤霄以及她腹中的皇孙都做了些绣品。
“妾身给太子妃娘娘敬茶。”见到严凤霄时,阿玉低眉顺目地端起按照规矩需要再次敬上的茶水,膝盖弯曲欲要下跪。
一双有力的臂弯却扶住她对比起来有些纤弱的胳膊,提前制止住她身子往下的趋势。
“本宫面前,往后都无需下跪。”严凤霄淡淡道,另一只手顺手接过茶盏。
如第一次相见一般利落,只见她直接将温度适宜的茶水饮完,仿佛裴臻当面宠妾灭妻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阿玉抬头,心中震颤很难用言语表达。
顺着严凤霄扶着她的力道,阿玉站直,喃喃道:“多谢太子妃。”
“怎么几日不见,与本宫又生疏了?”严凤霄请阿玉坐到她的身旁,将提前备好的点心与果干往阿玉面前推了推:“吃。”
虽然言简意赅,阿玉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好意,心中流淌过一阵暖流。
“娘娘,妾身这几日闲来无事,做了些绣工,想送给娘娘与娘娘腹中的皇孙。”阿玉接过身边应绮提来的装着绣品的小篮子,笑着说道。
听到“皇孙”二字,严凤霄心中直呼头大,不敢直视阿玉澄澈的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