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承徽不用自谦,我,本宫愿赌服输。”严凤霄忍住抱拳的冲动,言语却仍掷地有声。
“再来几局?然后一道用晚膳?”严凤霄接着道。
“好,好呀。”阿玉也有些意犹未尽,她觉得赢的感觉真好,当然输也可以。
只是到底没能如她们所愿,应绮小步赶来,对她们行礼道:“太子妃娘娘,承徽娘娘,殿下来了,已经到前厅了。”
此言仿佛为万里晴空蒙上一层乌云,阿玉的眸光瞬间黯淡下来,依依不舍地放下刚摸好的牌。
严凤霄未错过阿玉变化的表情,此刻她已全然忘记前来探望的目的,忍不住想要安慰她。
然而裴臻来的快,并未给严凤霄这个机会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阿玉起身揖礼,严凤霄也不情不愿地起身一同道。
凛冽的眸光在她们身上扫过,裴臻向严凤霄投以警告的眼神。
他一经出现,阿玉只觉温暖如春的殿内涌入寒潮,叫人瑟瑟发抖。
“玉儿,玩得如何?”裴臻看到散落一桌的叶子牌,盯着阿玉不安的神色,意味不明地问。
“殿下,您别为难她,是妾身要玩的。”严凤霄率先开口。
“孤没有问你,太子妃应当好生养胎。”裴臻极不客气地打断她,直直盯住阿玉。
阿玉不禁有些替太子妃委屈,更加不理解裴臻,她迎上裴臻似北风萧瑟的目光,应答道:“回殿下,妾身玩得很好。”
这话说的不卑不亢,甚至有些不畏储君强权,严凤霄感动之余,不由为她捏了把汗。
裴臻却发现自己有些笑不出来,他也没有错过他一出现,阿玉就变化了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