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请用茶。
”阿玉同过去一样,将温好的茶奉至他面前。
裴臻头也不抬:“放下吧。”
“殿下,若无旁的事,妾身便不打扰您了?”见他忙碌,阿玉体贴道,她也想尽早回去,她现在在他身边就不自在。
“等等孤。”他言简意赅,制止住她离开的打算。
“是。”阿玉想,或许是要留她一同用膳吧。
“坐。”见她杵在那,裴臻又吩咐道。
阿玉得令去寻椅子,不料刚迈开脚步便被他拉住手腕,而后就坐到了他腿上。
头回侍寝前便是这样被他拉着侧坐在他怀中,阿玉好生羞耻,眼神却始终谨记着本分,不敢看桌案上的半个字。
裴臻一边怀抱着她,一边面不改色地笔耕不辍,像足了不务正业,只想红袖添香的纨绔子弟。
约莫过了一刻,他放下手中羊毫,并将卷宗整理好推至桌案两侧。
“玉儿,昨夜孤看望过太子妃后宿在了听涛院,现在有些想。”裴臻直言道,丝毫不避讳自己的诉求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至耳侧,其余熟悉的感觉分明,阿玉低下头没有说话。
总要继续侍寝的,她奉劝自己。
裴臻将阿玉抱上桌案,令她平躺在空出一大块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