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玉,舅母便这么叫你了。子渊的眼光我们都放心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宋夫人唇边扬起浅笑。
不知为何,阿玉眼眶有些发酸,她垂下目光,依旧不习惯太子妃嫔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一切:“舅母谬赞了。”
感受到她的不自在,宋夫人将手搭上阿玉的手背,轻
轻抚了抚,道:“阿玉,不用拘谨,你是子渊认可的姑娘,便也是我同你舅舅的孩子。”
“子渊母亲故去的早,这些年性子也清冷了些,但他骨子里是个善良的孩子。”
“昭平上回便同我说过,子渊终于有心仪的姑娘了,一直没机会好好说说话。这几日,你都与子渊一道过来吧。”宋夫人继续说着。
……
裴臻一去没多久,很快便回来接阿玉一道离开。
沈庭与宋夫人将他们送到门口,裴臻让他们留步。
出了卫国公府,裴臻面上仍然无悲无喜,他抬头望着灰蒙一片的天空,对阿玉道:“表兄只比孤年长两岁,原本,他就要成亲了。”
天色似他的话语一般令人心间沉闷,阿玉想,或许此时应当有一场暴雨。
可惜天意未能如她所愿,天边忽然飘起一阵小雨,随行侍卫撑起提前备好的伞,劝他们二人快些上马车。
“殿下,世子一定希望殿下好好的。入秋了,殿下莫要着凉。”阿玉也轻声劝道。
“好。”裴臻应道,深深地看着阿玉,凤眸中似有别的意味。
今日裴臻没有再处理别的政务,回到东宫后未去书房,而是陪阿玉一同前往栖鸾殿。
先前沈诏送给阿玉的见礼一直收在栖鸾殿,阿玉打开来看过,里面是一只品相不凡的羊脂玉手镯。如此贵重的见礼,又有她不敢深想的含义,她一直不敢拿出来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