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派遣左都候做此事,蔡泱也放心,总归不是毫无筹码,既然做了便不能回头。
她心里若说不慌,那定是假的。
毕竟除了王都之外,她涉足过的地方甚少,再一路北上便更不熟悉了。
单凭舆图,她只是口头将对战计策说了出来,可若要是亲身经历一番,她也从未做过这些事慌张定是有的。
路不算远,脚程却快,她穿的衣裳是便于做事的短衫,墨发高高绾起梳成了东辰的样式,与在柔伊的装扮大相径庭。
饶是琉霜见了她都要感慨一声。
不过七日便到了浅滩之地,看似水浅处仅及马腹,实则内里有巨石,只要将石头捣碎,便能水淹群人。
此处的河水大多都解了冻,仅有少数薄薄一层的浮冰,一戳便破,四散开来。
蔡泱看着眼前萧索,将披风解下来,伸出手来感受此地温度。
若是南疆之地,这前滩的芦苇该早早便长就一米之高,只是柔伊本就寒冽,越往北走更甚。
她吩咐将早早备好的东西尽数用上。
数日竣工,只待请君入瓮。
此处暗渠甚多,蔡泱所带之人仅有一万,此记必成,决不能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