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蔡泱所料,齐良果真是兵分两路,定是有引路之人将这队人马引至此蹊径,虽是绕了路,确实除了堤坝之外唯一可行之地。
先是来了一支身着齐良甲胄探路的队伍,只下了马去探了探水的深浅,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偷闲。
“如今这柔伊王都只剩下那个东辰来的王后,东辰将魏时崇拖住,只要攻占了王都,这柔伊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“自然是量那东辰女人也折腾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一介女子难不成还会看舆图布阵设伏不成?笑话。
依他们看来,这路探与不探都无甚所谓,没了魏时崇,这王都便是到手的肥羊。
说着,一行人便又转身回去了。
不久后,齐良大军便至,浩浩荡荡的人马遥遥驶来。
蔡泱躲在暗渠一处,仔细盯着那齐良兵马所至几数。
然而越数,她眉间的沟壑便越深
这这么多人?
为何跟原先计量好的人数完全不同?
她明明估摸着齐良大抵只有五万人马自此路而渡。
可如今眼前这黑压压的一片,全然不是五万的计数!
她咽了口唾沫。
莫非莫非那十万齐良人马全数来了此处,要至此渡江?
蔡泱的面色瞬时间便煞白,心上登时慌了,前所未有的慌。
可她如今只有一万人,且无良将带兵,若是真的要战,那便只能叫兵卒们沆瀣一气,无厘头的上前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