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不及在想,经此一场,军心紊乱不说,也损失了不少将士。
恶战一场,他不能再掉以轻心。
击退了齐良与东辰,魏时崇已几近筋疲力尽。
这场雪下的好也不好,虽是受了冷,不过柔伊人比东辰人更加耐寒一些,这样的雪天也早习惯了。
王都若是遇上如此天气,只会更冷。
魏时崇往嘴里塞着干粮,脸上手上都血污一片,同众将士一样满面疲倦。
雪停了,入了夜,脚下的土冻得十分结实。
严冬难过,男人蹙眉看着夜幕,心里十分不踏实。
朗庚将舆图拿来坐在他身旁,哑然道:“不言带着几个分支将领去安顿伤将虽是重创了齐良与东辰,可如今我军死伤也有些惨重,姑且先歇歇。”
魏时崇手上动作一顿,一块饼掉在地上。
他将吃食搁在一旁,闷声不言语,兀自将舆图接过去低头瞧着。
朗庚叹了口气:“王上身上还有伤也不必自责,将士们誓死追随王上,绝不怯战。”
冷风阵阵,雪融之时霜寒无比,冻得两人头颈微痛。
魏时崇咬了咬牙。
“本王自是不疑此事,我柔伊将士随本王征战无数,最是骁勇。”
篝火外焰随风跳跃,影影绰绰。
这一夜属实难熬,歇息之时几次被冻的醒过神,几人围在一起也仍耐不住严寒,一呼一吸间都是看得见的白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