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泱吸了吸鼻子。
“可戚钺廉如今确实已经死了,东辰定是时时盯着柔伊动向,我们交不出人,这场仗,恐是要提前打了。”她担忧道。
蔡泱不想叫魏时崇此时出征。
魏时崇轻哂一声:“这有何惧?我柔伊将士向来骁勇,你夫君从未打过败仗,怎会败到这一仗上?”
话虽如此,也不过就是说的漂亮,哄一哄她罢了。
战场凶险,每一次他都是以命相搏,哪有轻松的?
只是那些流血受伤的日子,他早已司空见惯,可于蔡泱来说,确实不得了的大事…
说的多了,变成了吓唬她了。
蔡泱打他一下,气道:“好了,休要再说此事了,回头我将荷包缝好了给你,这回可不许再弄破了不吉利的!”
她语气凶巴巴的,想吓唬他。
男人弯唇,抬手,粗粝的指腹轻巧划过她的面颊,为她拭去泪珠。
“好了,不气了。”他抱住她。
殿外簌簌风声不止,吹开云层阴霾,月的影子初初显露于枝丫间,高悬于天,柔光洒满房檐,殿中一对形影不离的有情人儿紧紧相依,不舍分开。
元月,东辰以柔伊肆意屠杀使臣之由,出兵讨伐,公然撕毁两国先前媾和之约。
魏时崇亲自领兵应战,铁甲之下,是男人黝黑的面庞,浅瞳在烈日下熠熠生彩,这个人勃发朝气。
一旁的妻子茕茕倩影立于一侧,红衣墨发,髻间钗簪的流苏被风吹的叮铃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