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朝中,便只剩下一个左都候府。
左都候府手上豢养有兵士,
操练有序,实力不容小觑,不然也不会在北征时作为魏时崇的得意助力了。
可这毕竟是左都候几十年来的心血。
大殿肃然,烛火燃的正旺,照的殿内一片清明,烛光摇曳生姿,映在在人脸上阴影分明,左都候额上的汗隐约显露出来。
他筹谋多年,在朝中为人谨小慎微,能尽早看清时局算出下一步该如何走,可他千算万算却从未算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快。
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一支箭矢,抵在他心窝处,叫他不敢喘气,不敢惊动它可无论他怎样谨慎,这箭矢却一日更甚一日的往前移,逼得他喘不过气,又又动弹不得。
魏时崇掀眼看他一眼,不经意开口:“左都候近日似是心神不佳,这头发也是一日一日花白了,这朝中,左都候算是老臣了平日可要多注意着身子,莫要出什么闪失。”
话里的意思分明。
左都候是老臣,这些年未犯过什么大错,处事圆滑,也立过功,魏时崇给他留着面子,若是他就此交权奔走,他也定会善待他。
此言一出,包括左都候在内的人皆是不敢吱声,心里无比谨慎。
左都候闭了闭眼。
魏时崇不再言他,只缓缓道:“如今齐良与东辰联结,多次向我柔伊边陲城垣示威,就连商道对岸先前商议调用之将也换了人,实乃不将我柔伊放在眼里,本王已决意,不日钦点军士,出征东辰齐良。”
一路打两路,此战必然凶险。
“王上不可!这齐良虽然是弹丸之地,兵马不壮,却所拥钱财甚多,与东辰联结定会给东辰源源不绝的储备,王上不可就此征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