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夫君是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。
“前些时日方说过,不想你再有什么要拿命厮杀血拼之事,如今为了柔伊也为了我,你又要身披战甲了。”她说着说着便哽咽,嘴角颤了颤,始终再挤不出一丝笑意了
她的手温软,抚着他的动作十分轻柔,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,他的心徒然就静了下来。
“我从前不信天命,可常听老人说,没了指望或是心里飘忽不定之时,往往就开始祈求天地希望能让心中顾念之事有所寄托,一举成事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魏时崇,我只要你平安。”
她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。
魏时崇的心软成了一滩水,心里哪怕有磐石,眼下都被她这一滴泪击碎了。
将人搂进怀里,他叹气:“怪我,怪我好不容易同你用一顿饭,还提这些,叫你白白伤心一场。”
真想返回去给自己来一巴掌!
蔡泱默声哭着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答应我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你每次在外,我都要做好些噩梦,梦里看见你中了箭受了伤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魏时崇心疼死了,连连应声附和,她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“好,我一定平安。”
柔伊迎来了许久未曾见过的清明景象。
北部如今尽在魏时崇手中,从前留在王都时时闭门不出的魏时兆的眼线,如今已所剩无几,前些时日走了一些,留下些顽固的,到了今日局面,也不得不舍恩自保了。
恩情?人都死了,哪来的恩情,如今眼明心亮之人都清楚,魏时崇是将要彻底执掌柔伊,再不会有人能轻易撼动他。
惜命的自然早早的交出钱帛人马,请辞告老还乡,求魏时崇能留下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