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拂去泪痕的男人如今躺在她眼前,手间死死攥着一只盾,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心窝,汩汩鲜血自伤口冒了出来。
她蹙眉,却发觉又被定在了原处不得动弹。
男人受了重伤,却硬撑着将箭拔了出来,向几步之遥的将领爬去,手上爆凸着青筋,指尖陷在黄土里,他敛气拼命往前爬。
她心上一阵阵刺痛,痛的几近要掉出眼泪来。
“你莫要再去了”她开口劝阻。
你伤势过重,如此下去恐是会枉丢了性命啊。
不知怎的,她的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:“魏时崇”
“魏时崇
”
蔡泱忽的惊醒。
那一箭仿若射在了她心头一般。
指尖被扎出了血的那处隐隐泛起一个黑点,她抬手看了看,遂叹了口气。
方才是梦。
她起身倒了盏凉茶喝,殿外阴雨连天,毫无停下来的意思。
唇舌干燥,额间方才发了一阵冷汗,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场极为简单却可怖的梦。
那个男人的脸,她最后才看清,是魏时崇。
为何会做这样的梦?他是出事了吗?
战场上瞬息万变,将士们个个都是拿命在搏,他去的这数月里没给她半封书信,纵然她装作赌气从不提及思念一事,可她终究还是期望收到魏时崇的书信,哪怕寥寥数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