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谌梵
昇抬眸看着他,神色晦暗,眼底泛着些许悲痛之意。
可他什么也未说,大抵是不愿揭穿他的糗事。
“我知道,可人各有志,如今我还未成事我不会甘心。”
“天下久陷战乱已久,柔伊与东辰之间还残存着千丝万缕之系,如今柔伊掌权人有意促成两国重修旧好,且新的血脉已诞下天意如此,我必须从旁推助。”他言恳意切道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曾显瑜闭了闭眼。
父亲如今我已将换人皮面的法子教授给了旁人,势必不能再独善其身,你可会怨我再次将解蛊之法教给旁人?
“你如今涉水跋山来找我,只是为了请我出面搭救魏时崇?”他忽然道。
谌梵昇似是未懂。
“什么?”
“罢了我将此法教给你,你需答应我,不得再广为散播,救了魏时崇便顺应你所谓的天命,你我之间,再无瓜葛。”他沉声。
左右,他们本就不该再相见。
柔伊。
如今丝绸在柔伊风靡,丝绸是珍贵之物,起初价钱昂贵非寻常人家能用得起。
自从养蚕缫丝的技艺被蔡泱传进柔伊,又将司衣局定下的价钱降了下去,人们便蜂拥而至,发觉这柔伊产的丝绸竟不必那东辰的要差。
各地商贾慕名前来,购置了许多带回去,如今柔伊上下都知道王后一心为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