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邵来了兴致:“敢问先生来自何处?”
曾显瑜收拾着医匣的动作一顿,低眸,神色停留在一方帕子上,他记得这方帕子是他跟随谌梵昇学医时,谌梵昇赠于他的第一方帕子。
他曾言男女有别、尊卑有别,医者仁心仁术,更要懂这世间道理,有这方帕子会方便许多。
曾显瑜闭了闭眼,而后轻哂一声:“我也是从柔伊来的。”
“当真?”安邵惊喜。
云笺初揉了揉眉心,他心性终究还是不甚成熟
“竟然还能在这芣苢城碰见柔伊中人不瞒先生说,这次随我们一起来了位谌姓的能人异士,与先生的气质十分相符,一看便知是见多识广之人”
云笺初蹙眉,重重咳了两声打断了安邵同曾显瑜的叙话。
“多谢先生赐方,我有些倦了,少爷可否替我送送先生?”云笺初轻声道。
安邵忙抿紧唇瓣,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多了些
“好好,那便不扰云姐姐休息,我这就送先生走。”安邵尬笑着。
曾显瑜狐疑着
,两人到了门外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:“不知公子方才说的‘陈姓能人异士’是”
安邵心上一紧,搔着后颈打哈哈:“啊,那人无关紧要,只是个会些算术的人罢了,并不识得”
闻言,曾显瑜微微颔首,低声似是自言自语:“无事,只是我有一个故友,同我一样”
他脑海里浮现的是他与谌梵昇年轻和年老的样子,一遍一遍在他眼前如走马观花。
送走了曾显瑜,安邵悄声推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