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掐着鼻,魏时崇轻咳一声,自然不能告诉她去了军营。
他面上挂笑,什么也没说,径直去了浴堂。
他不说,她自然也都知道,只是两人相互留着面子,从不说破罢了。
这次她不怪他欺她瞒她。
蔡泱将新的寝衣理好了呈过去,绣了牡丹的屏风后,蔡泱的声音随着氤氲的水汽传了进去。
“王上,这是新做的寝衣。”
说着又将他换下来的衣裳收走,写好了搁置在一旁,等明日叫人来浆洗。
魏时崇在浴桶泡水,蹙了蹙眉。
今日,她这是要将他周身换个新吗?
“有劳夫人…”
半晌过去,男人猛的从水里站起身来,水流哗哗溢出浴桶淌了一地,黝黑的肤上滴着水,划过几块硬挺的腹肌直直砸进水里。
他一手拂了把面,几缕墨发贴在额间,拨起发将衣裳披好,往外面走去。
窗前摆着一盆兰草,月明星稀,明日大概是个晴天。
他将窗子关上,看着一旁矮榻上背对着他酣睡的女子。
烛光摇曳,他轻叹:“这几日,要同使臣夫妻在王都游玩?”
她低低应声:“本宫送他们出宫,赏玩之事,还是交由内侍去做,本宫对王都街市…也不大熟悉。”
她翻了个身坐起来,拍了拍身旁的被褥。
男人抬腿上了榻,习惯性要去搂她的纤纤玉腰。
二人依偎在一处,蔡泱倾身将帐子放下去,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,抿唇。
“王上早些歇息吧…”
男人一愣,方才指尖碰到她的腰身,她下意识还瑟索了一下。他将手收回去,见她无意,便老实躺好闭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