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声说着。
当时她也去寻过周王氏,只觉二人情谊绵绵,赠饰一幕十分羡煞旁人。
女子的姻亲之事,即使是蔡泱,那也会有对其憧憬的时候,想着有朝一日夫君出远门,做些此物为宽慰,也是甚好。
便从周王氏那学了来,只是蔡泱绣活实在是逊色,此事便一直搁置,直到嫁来柔伊。
魏时崇一介武夫,夫妻二人聚少离多,她瞧着男人满身疤痕又实在于心不忍……
可又不得不将他拱手相让与世人。
她今日猫儿似的偎在他身边,魏时崇听着她说完,喉间滚动。
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荷包绣面,上面绣着两只鸳鸯,针脚笨拙却难得可爱。
他笑,心里却十分酸涩。
“怎的做了荷包给我?”
蔡泱无声吸了吸鼻子,挽着他的铁臂,一只手却暗暗攥紧了男人的衣袖。
“也没什么…只是想着王上不时便要北征,心急了些,便提早将这荷包做了出来,”她顿了顿,低眸看着绣面,声音又低了低:“绣的不好……”
“本王很是喜欢,有劳夫人这般想着我。”
魏时崇打断她,笑。
男人将荷包揣进怀里,抱着她:“夫人做的,自然都是最好的。”
蔡泱嗅见他身上的气息,脸贴在他心口,却不算安定,心始终悬在半空,不得轻易落地。
“如此,你喜欢便好。”
二人身心看似贴在一处,实则中间相隔甚远。
她咬了咬唇,良久将他轻轻推开,故作嗔怪嫌弃道:“今日是去了哪?出了不少汗吧,身上一股子酸腐味…快些去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