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洚这一番话在他听来属实太过像一出戏文了。
“黎大人莫不是在说笑,觉得本王是个痴傻的,这般好蒙骗?”他眯了眯眼,话里不带一丝情绪。
“臣所言绝无戏言,”黎洚低着头,语气加重了些许:“若亲王不信,大可派探子去王都查一查。”
“王廷密事,又岂是你说查便能查的?”魏时崇嗤笑一声。
黎洚咬了咬牙,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。
先王后母家有曾是跟着辰国定西王与南疆抗衡过的将领,南疆节节败退,那将领也自南疆得了许多新奇东西,其中最为可怖的便是“蛊女”。
蛊女,顾名思义便是以血喂养蛊虫之人,只要有蛊女在,这世间所有的蛊毒便都能为他所用。
那将领将蛊女带回去看押起来,顾忌着她身上有万千蛊虫,又是个性子刚烈的,不好掌控,将领便想了个法子,将将蛊女用下了催情药的酒灌醉,强行占了她的身子。
那蛊女得知此事时,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,可蛊女自小体质便与常人不同,若是有孕,便只有生了孩子后的死路一条。
这个孩子会继承蛊女的使命,以血喂养蛊虫。
蛊女心如死灰,本想着作为南疆蛊女便不能为他人所用,想趁机将那男人杀了,可如今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血,便只能听之任之,被任意摆布。
那将领依旧将她关起来,强迫她练就各种蛊毒,直到蛊女生下一女婴撒手人寰后才得以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