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人说她和她母亲像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与黎洚这个父亲才是最像的。
都能为了权势运筹帷幄,忍着痛蛰伏多年,只为破茧化蝶之时一朝直登九霄。
黎洚闭了闭眼,淡淡应声:“王妃说的极是,臣不该再肖想与王妃有什么瓜葛,只是臣今日要与亲王说个魏时崇的密事,望亲王听了,能给臣留一条生路。”
魏时兆安正安抚着黎月的心绪,闻言挑眉:“说说看吧,本王早就想知道。”
若非他这一番说辞,一个装扮似行乞之人的人,他是断然不会见的,没两棍子给黎洚打出去就是他仁慈了。
黎洚躬身,沉声道:“前几日王都中流传出魏时崇中毒命不久矣的谣言,这是臣做的,本想让着流言能一传十十传百至北部亲王耳朵里,哪知魏时崇忍着病痛商朝数日,这谣言变不攻自破了。”
魏时兆来了兴致,将手搭在桌案上撑着下巴:“你为何要这般做?只是因为他阻了你的登天路,可这般软绵绵的报复手段,只能说黎大人你蠢。”
最后一字他加重语气,黎洚闻言一怔,随即抬眼,眉间蹙成了一道沟壑。
为了求生,他只能忍辱负重
“亲王有所不知,这并非是谣言,而是事实,”他哼笑一声:“毒就是臣下的,乃是先王后寻的南疆蛊毒,臣将此物偷了回去,自小便喂给了他。”
此言一出,场面瞬时寂静下去。
黎月捂着嘴,满脸错愕。
魏时兆晃了晃神,仔细又将黎洚说的话在脑子里捋了一遍,反映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,才堪堪开口问:“此话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