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页

遭了旱,左贤亲王不管不顾,将升了税钱,北部百姓遍地苦不堪言,却又无人能揭竿而起。

盘剥了百姓的钱,一部分是养着魏时兆身后那群私军,二就是供他贪图享乐

如此管制下,北部怎会还有“盛景”可言?

那人瞥了黎洚一眼,背着包袱走了。

黎洚咽下这口气朝东走,走了许久,“左贤亲王府”的牌匾赫然触目。

他心上一喜,还未有动作,门口随侍的小吏便厉声喝问:“老头,你是哪来的?”

黎洚心上一惊,冷静下来后方忆起那人说的话——

他定是不能冒然闯进去,亦或是硬碰硬说些不中听的话。

“烦请二位官爷通禀一声,小人自王都来投奔亲王,小人这有亲王想知道的事。”

两人闻言相视对望一眼,拿不定主意。可“王都”一词实为刺耳,这几日的亲王为着这档子事殚精竭虑,或许这老头说的东西有用呢

终于,一人进门去通禀,另一人守在原处,对着黎洚恶狠狠威胁着叫他自作聪明耍什么花招。

不一会那人便出来了,对着黎洚招招手叫他进去。

影壁上雕着圆润饱满的牡丹,颇有贵气,朱漆大门后又是另一番豪奢景象。

汉白玉的台阶上无一丝尘垢,回廊转角是垂了珠的帘纱,黎洚敛气跟着带路之人往正堂走,一路上能见到的名花草种繁多,与府邸外那篇白茫茫的街市大相径庭。

饶是位至辅国的黎洚也为之惊叹了一番,这亲王府实在是一点不避讳,装潢气派的要堪比王宫。

单从这府邸的装潢看,魏时兆的反叛之心便是昭然若揭。

将他带去正堂,那小吏便动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