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榻前许久未见的身影,男人心上有些激动,哑声唤他:“谌梵昇?”
“是你吗本王好像要死了,竟做梦梦见你了?”
魏时崇神志还有些不清醒,不知眼前场景是真实还是虚幻。
谌梵昇转过身来笑了一声:“大王,许久未见了你怎的将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?”
魏时崇无力弯了弯唇角。
隼不言在一旁提点:“王上,这真是谌先生。”
魏时崇蹙眉看去——
谌梵昇面上的笑如春风和煦。
魏时崇不再淡定了,他知道自己将死之身定是要出现些幻觉来,只是没想过谌梵昇会真的出现在他眼前。
是他救了他?
“当日我托王后给你捎信,说你凶星如命宫,”谌梵昇慢条斯理的将衣摆理好,低眸看他:“为何不将这些话放在心上,如今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,眼瞅着你方降世的孩子要没了爹爹,你可欢喜了?”
这话直直戳着魏时崇的心窝子,他神色淡漠下来,苦笑。
“你有所不知,我发现之时早已为时已晚如今我能做的便是为阿泱和孩子铺好前路。”
“用你这一条不知何时便会陨落的命?”谌梵昇打断他。
魏时崇喉结滚动着,双唇苍白。
谌梵昇笑了一声。
“这么些时日不见,你与长公主倒是琴瑟和鸣,将柔伊与东辰之间打理的极好,只是这性子一点没变,还是这般自负,”他顿了顿:“也不知长公主谪仙般的人物都是怎样忍耐你这一身臭毛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