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页

“琉霜,”蔡泱平静打断她:“莫要框我,王上他是不是出事了?”

每次心上顿感不安之时,魏时崇总要有些事缠身,他从来不说,可她也知道。

他比谁都更期盼这个孩子,定是早早便守在殿外,只待孩子降生。

如今他人也没来,琉霜神

色躲闪不肯透露,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她自然什么都知道了。

“带本宫去找他”她作势要起身。

见状,身旁的稳婆忙将她摁住,轻声斥责着:“王后这是做什么?方生产完的妇人身子最是虚弱,怎的就能出去受风?”

给她收拾身子的婢女仍是一盆一盆掺着血的水来回传递,忙得不可开交。

蔡泱只微微动了几下,便觉身下一阵疼痛。

她微微喘着气被人扶着又躺下来,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,两行清泪就这么滑落,有一些落在嘴角,她尝到,只觉苦涩。

“琉霜你快些告诉我,他究竟怎么了。”

琉霜满面为难,蔡泱死死抓着她的袖角,她又怎会忍心看蔡泱如此难过?只能和盘托出。

偏殿。

谌梵昇给魏时崇施了针,暂且护住他的心脉。

隼不言与朗庚缓声进来,先是恭敬行礼唤他谌先生,又来过问魏时崇的状况。

谌梵昇面上无甚情绪,只是将手里的针收拾好交给一旁的内侍,垂首不言。

他不说,二人也不好在过问。

只是不一会,魏时崇便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