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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合起伙来瞒着本宫,究竟是不信本宫什么?”

她孤身远赴柔伊,是为着两国修好,可结盟互市,虽不知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能维持多少年,可起码她在之时,定要两国休戈!

其实她都知道,他们是不信她会一直与魏时崇一条心,可如今柔伊内局诡谲,东辰尚在休养生息,左右谁也打不起来,又有什么好顾虑的?

朗庚抿唇,心里似是有二将博弈。

“本宫知道,你是觉得本宫会趁他病弱做出什么事来。”她冷笑一声,嗓音带着一丝薄凉,似寒冬腊月里梢头尚未融水的雪。

朗庚不敢看她,闻言,更是将头撇在一边。

“那便是了,”她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本宫肚子里的,你倒是说说看,他是谁的孩子?”

面对她的诘问,他似是陷进了桎梏里不得动弹。

是啊,如今她肚子里不就是魏时崇的长子?若是以后魏时崇不纳妃,那这个孩子极为可能是下一个柔伊领袖。

朗庚咽了一口唾沫,这才敢睁开眼去看她。

蔡泱神色坚毅,透着一丝决绝,她总带着一股子疏离的劲,若即若离,仿若山峦中晨朝时的薄雾。

“既如此,还望朗将领把此物交给他,”她将文书掏出来递过去,顿了顿道:“既无人信本宫,那本宫便不再自讨无趣,左右本宫走不出柔伊,他既决心要北征,本宫不再阻拦,到他走的那一天,这段时日本宫自行移居偏殿。”

朗庚接过文书,闻言蹙眉。

“殿下莫急,臣说就是了”

“不必,本宫不想知道了。”她冷声打断他,走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