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她而
言无疑是难事,只是她愿意将这片心血倾覆给他。
手上拿起针线,她仔细观摩一阵子,便动手开始缝缝补补。
琉霜看了一眼,掩唇笑了一声,确实不想再打趣她,兀自退下去守着她。
她一针一线绣的仔细,日落西山也未察觉,只觉得眼前昏花一片,欲叫人将屋子里的蜡炬弄亮一些。
一抬头,撞见一双浅瞳。
魏时崇不知蔡泱是何时离开的,只是等他回神在殿里四处探寻都找不见人,心里慌乱。
不晓得蔡泱是不是难过了,今日黎洚口无遮拦,全然不顾及东辰和她的颜面,他还不舍得离开黎洚的病榻,定是叫她失望。
踌躇再三,还是决意来见她。
殿里昏暗,他兀自剪了剪烛芯,随后坐在她一侧看着她手里忙活,笑问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绣花。”
他正眼瞧她手里捏着的衣裳,愣了愣神:“这是我的袍子?”
虽说他已经有了件她亲手绣了花的外袍,可这东西于他而言自然是不嫌多。
心绪忽的明朗起来,见她无言,他凑上去弯唇讨好——
“夫人怎的又给本王绣袍子了?”
他忽的凑上来,不说话还好,一开口,倒是叫她一惊,手上一抖,针就扎进了指尖。
男人迅疾捕捉到,眉心骤然紧蹙着将她的手抽出来,看着一滴鲜红的血,毫不犹豫的将这白玉似的手攥紧手中,心疼的给她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