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也因此有恃无恐,日日挖坑闯祸,从不顾虑后果如何。
他咽了口唾沫,只觉额间骤然生了冷汗,嘴上打着哆嗦。
“自然,认得。”他深吸一口气道。
众臣自然不敢掺和黎洚与王廷的事,在前堂连大气也不敢出,却能用余光仔细打量着魏时崇手里那物。
人都有私心,看清那物后,
少不了有人心里唏嘘——
这东西,整个柔伊都没有第二份,这是荣耀,是地位,大抵是魏时崇感恩黎洚多年的养育之恩,便是权势也给,钱财地位也给。
却没人敢置喙半句,这黎家的身份是有目共睹的,先前众臣纷纷有意倒戈魏时兆,却无人押宝押在魏时崇身上,可魏时崇翻身一变竟成了柔伊的王,在这之前身后却只剩一个黎家。
黎洚实至名归,有这份尊荣也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招人嫉恨些罢了,一边贪恋着黎洚给的好处,一边又嫉恨着黎家的尊荣体面。
魏时崇站起身缓缓走到黎洚身边。
“听闻当日,小月的尸首已被毁的面目全非,义父是见了她身上有本王御赐的信物才辨认出来的,匆匆下葬,也是可惜没见到她最后一面。”
他自顾说着,黎洚面色一白,大抵能猜出他要说什么。
“王上日理万机,臣能理解王上的苦衷,月儿她也应当知晓”他不敢看魏时崇,语气颇为恭敬。
蔡泱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,心上一紧,不知是出于哪里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