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愣,便感觉她横冲直撞的要撬开他的唇,只是动作生涩,齿尖相磕,她不管不顾非要闯进来。
他弯着唇角,纵着她张开嘴,先她一步钻进去同她唇舌纠缠,吮吸啃咬,似是要将她吞之入腹。
“嗯”她险些喘不上气,面色红的几欲滴血。
这个男人真是,分明是她主动的,怎么着也该由她主导,他又搅乱她的局,在她的领地兴风作浪毫无节制。
不过,这也正是她要的。
蔡泱见他上钩,径直坐在他臂弯里。两条修长的腿缠上她,香肩半露,眸中含着水,柔情万千。
媚的他心里痒,洒在她颈边的吐息也欲发粗犷,胸膛起起伏伏着:“你做什么”
做什么?
她不语,双唇红似焰火,他眼底猩红的看着她,也不知今日是涂了什么口脂,香的很,叫他移不开心思,满眼都在她饱满的双唇上,想含住它反复摩挲。
颈后的一双手游刃有余,她含情脉脉看着他,男人喘着粗气,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再也禁不住她的妩媚,只顷刻间便断了个干净。
人是被他半抱半托着放在偏殿榻上的,魏时崇专门挑了这么一个地方,这宫殿狭小,只作为平日歇脚的地方,没什么人。
两具身子相贴着,拥吻着,沉沦着堕落于夏夜,男人将她身上的几块布料撕了个干净,褪了亵裤便要上阵,蔡泱忽的瑟缩一下,含着泪去扒他的衣裳。
男人抿唇,忍下眼底喷薄的欲色,按住她的手便要去将蜡炬吹灭。
“别,”她铆足了一股劲贴上去痴缠:“亮着也无碍我不怕。”
魏时崇自然不是担心她害怕见他,只是以往做的时候都是黑灯瞎火着,谁也看不见谁,就那么摸索着做,倒是增了几分情调。
不过他自商道和燕城回来这么一趟,身上残留着大大小小未好全的伤口,他实在不愿叫她看见徒增烦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