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朗庚回来了,只是两手空空,定是没追出个所以然来,她有预感,魏时崇又要离她远去。
“当日我给你寄信,谌梵昇说你凶星入命宫,你可还记得?”她问他。
魏时崇喉结滚动,低低应声。
“那你为何还不将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?”她声音带着些许痛恨。
她恨他能潇洒自如说走就走,将她放在心上,却从不肯让人窥探,就连他对她的心意都不能轻易知晓。
这样还有什么意思?左右都是要留她一人。
他干脆不要娶她。
魏时崇不敢看她,他自然知晓“凶星入命宫”说的是何事。
只是他不能停下来,他要在死前给她一个交代,也要将她和孩子余生稳妥的安排好。
以后至少有孩子陪她,不至于太孤独。
“我都知道,阿泱,我都知道”他喃喃,发觉自己不能在此地就留了,转身推开门便跑了。
蔡泱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桌案上的碗残留着羹汤,方才她身旁还有男人的余温。
现下都空空如也。
心里似是缺了一块,生疼,她缓缓捂上心口,痛楚难言。
琉霜担忧她,跑进去陪她待在一处,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许是太过难受,她知道,自家殿下一直都是个坚强之人。
她安抚着轻拍蔡泱的肩头,缓声安慰:“殿下,想哭便哭,琉霜一直都陪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