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同舟。她何尝不是陪着殿下一年又一年,跋山涉水,纵然前面是火坑,只要殿下想跳,她不会干涉殿下想做的事,只会同她一起跳下去。
就如当日她要嫁去柔伊一般,她还是陪着她,从不后悔。
蔡泱擦了擦眼角,转头看着琉霜,抿唇,良久又弯唇。
她心里都知道琉霜为她的好。
自殿门吹进来一阵风,卷着几瓣落花,她循迹看去,松了一口,起身去司衣局。
今日云笺初
要进宫来。
自云笺初来了王都,终日也只是在铺子里学着做买卖,帮掌事宫女记记账,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做。
倒是安邵整日游手好闲,除了做错事被掌事姑姑罚之外,就是来招惹老实本分的云笺初。
譬如今日问她要不要偷跑出去吃些东西,明日要不要同他玩投壶。
她不理,有时烦得很了还会训斥一两句。
“安少爷,你快去做事吧,今日的做不完,姑姑回来还要责罚。”
安邵却不以为意,心里想着今日跑出去看的流觞曲水,咧嘴笑:“云姐姐有所不知,这流觞曲水我是真的未见过,不可错过。”
他虽是不会吟诗作对,可混进去喝一杯酒水,听着文士高谈阔论,也有趣的很。
起码要比这账本好看许多。
云笺初不再理他,专心做着手头上的事。
她与安邵不同,安邵家底丰厚,而她只是寄人篱下来学本事的,再赚一分钱财补贴家里。
安邵看着她不紧不慢翻着账本,忽然开口问:“云姐姐同王后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闻言,云笺初不懂他的话,手上动作一顿:“什么王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