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似是堵着一团棉花,她抿唇不再言语,叫上琉霜便要走。
魏时崇没拦着她,只默声看她越走越远,才捂着心口半蹲下身。
全身经脉似是被虫子啃噬一般,揪心的疼,他一手撑着墙跑到一处角落,吐出一口血。
低眸一看,血成了黑色。
他喉结滚动,只这一会,额上便冒起薄汗来。
看着地上的血,他一时怔在原地。
凶星入命宫
旁人以为他的劫难不过就是能不能在沙场上活下去,眼下,他知晓这毒便是他真正的劫难。
料想这二十余载,竟没有一日是他能将心放在原处好好过日子的。
想至此处,他嘴角挤出一抹苦笑。
将血擦干净,他搓搓手,直起身板往回走。
蔡泱则转头进了司衣局,掌事宫女见了她,随即便凑上来递给她一物什。
她低眸一看,竟是一封沾着血的书信。
心里一惊,她蹙眉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掌事宫女叹了口气:“前日奴婢在外头见着一命不久矣的姑娘,那姑娘身上满是血,一路踉跄倒在了司衣局,我看见她时身上的伤已回天乏术了,只给了奴婢这封信件,”她顿了顿:“说是一定要给殿下。”
“给我?”蔡泱不解,将信打开——
片刻后,她面色一白。
掌事宫女察觉到她的一样,却也闭口不问。
蔡泱默默将信攥在手里,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