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心急,也不知是为何。”
蔡泱心里豁然开朗,他是懂她的,那他会同她站在一起吗?
她咬唇,半晌才坦白:“我也觉差不妥提早便问了,只是黎洚料定本宫不敢深究,左看右看都觉得事有蹊跷。”
“只是眼下又无证据。”
魏时崇紧紧皱着眉头。
若是将黎月与魏时兆放在一起,黎月为何会帮魏时兆逃离?
这一切太过于巧合,他不敢妄断,毕竟黎洚是他的义父,是将他养育成人的义父。
“或许是你多想了,”他劝慰着蔡泱,柔声:“你还怀着身子,这些事本就不该再惹你烦扰,万事有我”
蔡泱偏头看他,目光如炬:“大王这是何意?”
魏时崇懵了一瞬,不知哪句说错了。
蔡泱深吸一口气,所以在他心里,她就是胡闹,不该对黎家人存疑,是她太疑神疑鬼。
“本宫若是那般唐突生疑之人,便不用在王廷待了,”她闭了闭眼:“本宫早就问了廷尉狱的话,是黎月将人灌醉,使了办法将人劫走的,还声称光禄大人默许她进的狱中。”
“她手上有那样一块玉牌,这宫里上下,无人敢阻拦她。”她叹了一口气。
这柔伊内部如此混杂,王廷的权利四分五裂,倘若魏时崇没有这样一身好功夫,没有东辰助力,恐也难做个贤明君王。
倒不是愚笨无知,只是时局所迫,任谁都不能在这场博弈里轻易主导局面。
王也不行。
“反正眼下,本宫是将朗庚派去北地缉拿魏时兆,若他二人真的在一起,拿定不会逃的太远。”
她仰头,心里跟他赌气,自由决断。
魏时崇愣了半瞬,后低低应声。
其实他本想回来见她一面便与朗庚一同去北地,只是他是在放心不下将她一人留在王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