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疼的不行,便按摩便哄她说他不会嫌弃她,这都是夫君的该给她做的事。
如今这个样子,他不免又焦急。
她临盆在即,他越是离不开身,他也甘愿每时每刻都留在她身边看护。
蔡泱吸吸鼻子,缓缓抬眸,看见他睡眼惺忪又强撑着的样子,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我只是觉得,这段日子你过得不好”
他紧绷的神经闻言总算是松懈下来,弯了弯唇,低声道:“我当是什么大事”
她蹙眉打断他:“你又要这样说,这为何不是大事?你在外头受了那么多伤,回来了竟是一句也不肯同我说,你开个金口就这般难?”
她气他总是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,随意看待自己的生死。
他怎的就这般不知爱护自己!
魏时崇敷衍着想一笑带过,不再言语。
蔡泱在被子下踢他一脚,转过身去不再理他。
知道这是真的生气了,魏时崇抿唇,又挪到她身边,一把将她搂住不叫人轻易挣脱,在她耳后笑:“我是怕你担忧,只是些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
不说就罢了,一说,她更气了。
“你莫要再同我说话了!”她闭上眼:“我困了。”
他噤声,半晌,只默默松开他,起身穿衣。
“我出去了。”
不知是不是真的困了,她这一闭上眼就真的又睡了过去。
魏时崇出了宫门,径直往司衣局去。
掌事宫女今日在宫里办事,见了魏时崇忙跪拜。
他先是问了近日丝绸的事,又吩咐掌事宫女下次进宫将云笺初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