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”
她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云笺初只剩一个父亲,她年纪还这般小,若是双亲都没了,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,该如何存活?
蔡泱咬着下唇。
“这该如何告知她?”说的是云笺初,她实在开不了口,便看着魏时崇问了出来。
魏时崇知道她为难,只是她想来稳重,不会将心思与人全盘托出。
他抚上她的发顶,低语:“我知道你担心的事,放心,由我去说。”
蔡泱闭了闭眼。
想了想,觉得不妥,云笺初是她带进来的,出了事也该由她平。
两人额间相抵,蔡泱抿了抿唇:“又你出面去说,自然不合适,罢了,明日我便去找她。”
魏时崇应声,贪恋她身上的温度,双臂紧紧环着她,不多时,蔡泱“嘶”了一声,抬手轻轻拍他,他随即松开手,见她指着高高隆起的小腹,嗔怪道:“疼…”
她身上衣衫单薄,襦裙外只罩着一层纱衣,被他抱的出了些汗,有些纱料贴在皮肉上,隐约勾勒出玲珑曲线来。
魏时崇喉结滚动,看着她轻抚肚子,眼中似是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他避开她的肚子又抱上她,头埋在她颈窝出拱来拱去,蔡泱被他头发蹭的痒痒,半推着他,心里好笑。
跟狗似的。
她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发顶,他头发很硬,发丝很粗,不似她一般一头细软墨发。
魏时崇察觉,抬头看他;眸中带着水意,别扭开口:“夫人摸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