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黎月的尸首,这会子大抵都已入土了。
首当其冲叫人看见的便是那玉牌。
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一块?
黎月的死,大抵是与魏时兆脱不了干系。
王都。
魏时崇踩着寒露跑进殿里。
推开门,蔡泱倚在软榻边小憩,手里握着卷书,就连梦里,眉头也是微微蹙起的。
不知是梦见了什么。
他满是心疼,走近蹲下身来,伸手想将她眉心的沟壑抚平。
她睡得浅,觉察身前有人,攸然睁开了眼。
看见这张熟悉的脸,她一晃神,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
“这不是做梦对吗?”她伸手捧着男人的面庞,尾音发颤:“本宫是醒着的吗?”
魏时崇眼眶先红了下去,就这么半跪在地上,将她抱进怀里。
熟悉的馨香萦绕在于鼻息,他悬了多天的心也终是安稳下来。
蔡泱还有些恍惚,落进一个不算柔软的怀抱里,她拍了拍男人坚实的臂膀,柔声道:“怎么回来了?事情了结了?”
魏时崇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城主留着也无甚用处,被我一剑杀了,只是还有一桩事,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云笺初的父亲,不知为何落入胥启手中,不堪为质,自行了断了。”
闻言蔡泱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