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时崇旋身将人踹翻在地,看着往外渗血的伤口,微微喘息着,咬牙看着胥启。
胥启近身仅有两个侍从,安博远见此,立即派了几个会舞些刀剑的去截人。
不料那两个侍从偏是武功高的,三两下便将安博远的人踢开。
安博远没了法子,急的在原地打圈转。
云父缓缓睁开眼,干戈血剑,他心头一震。
隐约看见战中一个魁梧的身形,十分熟悉,他目光顿时一亮。
胥启大笑两声,全然不知云父苏醒。
“王上,若你还想留他一条生路,那便放了本城主!”
现下局势,是他棋差一着,可若是能逃脱,那东山再起的时日定会再有。
看着胥启和云父,魏时崇握着剑的手指节泛白。
云父闻言,心里泛起一阵苦涩,他忽的仰起头来,哑然失笑。
“你想错了,城主。”
胥启一惊。
云父转头看向魏时崇,叹了一口气,用力朝他喊:“王上,承蒙信任,草民感激不尽。”
他不愿成为国事的拖累。
只一瞬,鲜血从他嘴角滑落,接着越来越多——
他选了自尽,只顷刻间,他疼的冷汗直冒,吓得胥启连忙撒开手将他踢远。
这下手上没了把柄,看着手下越来越多人倒在血泊,胥启咽了口唾沫,拔腿便要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