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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了黎家做了这么多,不能就这般前功尽弃,定要稳住现下的昌平景象。

说来,两个人跑的确实不远。

黎月备的不是一匹快马,两个人共骑一匹马,由于是逃亡,在路上一刻也不敢耽误。

可马儿终有要歇息的时候。

两个人牵着马到了一处驿馆,是一农户在此看管着。

老妇人见两个人疲惫不堪,便提着一壶热水来,边倒水边打量着两个人。

老妇乐呵呵问着:“俩位是从王都来的吧?”

黎月蹙眉,看着老妇笑起来满脸的褶子,不大有兴致同她搭话,毕竟是一条不归路。

魏时兆兀自执杯喝了一口热水,同老妇攀谈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老妇也没因为黎月的不搭理而面露尬意,只笑道:“我女儿在王都伺候贵人呢,好些年没回来了,后来不知为何便出了事,人没了,那贵人还亲自派了人来送抚恤银钱”

“别看这地方狭小,确是北部和王都之间的必经之路,之前我也喜欢坐着牛车往王都去寻我女儿,可每次都寻不到人,便没在去过了,”老妇将桌子擦干净:“到这歇脚的人,大多都是自王都来的。”

魏时兆颔首,其实他不大能认得路,如此一来,便知道了此路走的是对的。

老妇离开后,黎月两根手指在木桌上敲击着,眯着眼看着一旁蜡炬上微微晃动的火苗,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她爹说。

现下看来,他们二人双双没了踪迹的事,她爹大抵是知晓了吧。

黎月把玩着手里的杯子,不禁哼笑一声。

魏时兆挑起眉梢: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我在想,平日我那最是懂得权衡利弊的父亲,得知我将你放出来,还和你一起逃了,会如何想。”黎月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