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将黎洚气的掀了一整桌的饭食。
宫门上报左都候世子求见他。
黎洚出门去迎,宁世澜被搀扶着艰难的往石阶上走,脚步急切,看见黎洚,蹙眉喊道:“大人,速速同我出宫去吧。”
黎洚身担要务,怎能擅自离职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两个人走到一处,宁世澜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说于黎洚听。
黎洚听完,只觉山崩地裂、五雷轰顶。
魏时兆和黎月定是一同逃走了。
魏时兆是要犯,黎月为何会那般做,他是在是想不通。
可两个人逃能逃到哪去呢
宁世澜见他不吭声,便沉着一口气道:“我这就回家去调人,势必会将小月找回来。”
黎洚扶额,摆了摆手:“不必。”
他不解。
就在这一刻,朗庚从宫外几近跑死了一匹马进了宫来找蔡泱。
官狱是有他的人手,这几日一直打听妹妹的消息,疏忽了宫中,狱卒将此事告知他之时,他便飞奔跑回来,生怕蔡泱因为此事出了什么岔子。
在前殿看到这一幕,他凑上前:“黎大人与世子在宫里做什么?”
黎洚一看又来了一个和稀泥的,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看了看两人。
蔡泱与魏时崇都不在宫里的事,不可叫外人知晓,他女儿犯下滔天罪孽,他这个做爹的难辞其咎,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解决。
“世子不如先回府,月儿的事,我自有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