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世澜急了,哪有这般不顾儿女性命的?
“大人,小月她如今生死未卜,不妨先让我派人去寻,等人安然无恙回来了,您在再定夺也不迟。”
黎洚没什么耐心再同宁世澜解释了,径直沉声催促:“世子快些回去吧,老夫与朗将领还有要事。”
朗庚蹙了蹙眉,忽的又意识到黎洚定是有话要同他说,便同黎洚搭了个戏台子:“不错,现下几近夜幕,世子腿脚不便,还是快些回府去的好。”
闻言,宁世澜捏着拳头,闭了闭眼。
毕竟他与黎月还是无名无分的关系,这属于黎府的家事,按理说,他管不了
待宁世澜走后,朗庚急不可耐问道:“请大人告知属下,到底出了什么事?王后呢?”
他虽是向她告知了魏时崇身在何处,却也没过蔡泱会那般雷厉风行,径直便撒手去了燕城。
黎洚叹了一口气:“东辰的商贾在燕城出了岔子,王后去燕城摆平祸事了,王上眼下应是在商道,宫中无人把手,自然由老臣来看护。”
朗庚一惊,瞳孔骤然紧锁。
“什么?王后居然真的就这般去了燕城?”
“怎么?将领知晓此事?”
朗庚这才知道自己似乎说漏了嘴,连忙圆道:“不,我不知道,只是前些时日来王都觐见王后时,听王后随口提到过。”
黎洚打消疑心,颔首:“原是如此”
“眼下魏时兆出逃,我们该当如何?”
听见朗庚这么问,黎洚心里似是有蚁虫啃噬心脏,一下一下生疼。
他怎能不疼?
若是下令追捕魏时兆,那么世人便会慢慢知晓是他那失踪的女儿放走的人,黎月便彻头彻尾成了一个搅局的人,帮着谋权篡位的逆贼发动内乱,背叛王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