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城从前繁华,你身为一个柔伊人不会不知晓,缘何会变成今天这副景象,定不是眼前这几个贪官污吏所造成的,此事,也需从长计议。”
魏时崇颔首。
燕城自先王登基起便已不复从前,而几代柔伊王只知扩张柔伊领地,仗着兵强马壮肆意向外掠夺,顾暇不及柔伊内部的窟窿。
殊不知,这窟窿越来越大,如今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“有我在,你安心在此歇息就好,明日我便着手安排此事。”
闻言,蔡泱看着他,仍是不放心。
“你带的人马,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城郊一处,那地方够隐蔽,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。”
她颔首,问起魏时兆的事。
“他是如何设伏的?”
蔡泱知道这位左贤亲王,那日她册封王后,如此重要的日子,这左贤亲王也不知来露个面。
想必其人定是个狂狈之徒。
后来从宫中得知些他与魏时崇的前程过往,心里便盘算着要好好看看这王都中勋贵人家,到底有多少与魏时兆牵连。
恰逢端午,一切便有了开端。
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若是这些人敢给她使绊子,那便不用留情面。
魏时崇低眸,斟酌再三,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她。
蔡泱仔细听着。
这屋里热,魏时崇光着上身,蔡泱看着他,忽的也觉得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