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都尉夫人见黎月面色不悦,心上一惊。
她莫不是说错了什么话……
黎月强撑着挤出个笑脸来,举杯冲她摇了摇头,一字一顿道:“这有些话该不该说的,夫人可要记牢才是,我阿爹是看右都尉大人在他手下为官,得知他病重,总不好不出面慰问,也是赶巧有医治他的药罢了。”
话罢,兀自将杯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,不再看面前的蠢妇一眼。
右都尉夫人倒抽一口凉气,心上一凛,知晓自己失言。
她面上尴尬,勉强挤出一丝笑来,十分难看。
看了看周遭,确保无人注视后,她低头小声道:“是……黎小姐教训的是,妾身唐突了。”
黎月没了耐心,不愿多费口舌。
此刻,自殿门处走来一群舞娘,梳着高高的发髻,身着鲜红色的裙裾袍衣,自不是柔伊舞娘的装扮。
为首的腰上佩着玉璜,莲步轻移至殿前,言笑晏晏着:“各位夫人们安好,奴家一行是随王后自东辰来的舞娘,今日便由奴家一行人来为王后与夫人们助兴。”
说完,又规矩的行了柔伊的礼。
右都尉夫人私下爱听些嚼舌根子的话,看着黎月黑着一张脸瞧着那东辰装束的舞娘,心里明了几分,于是便凑上前去讥讽:“这可是柔伊,姑娘如此装束,给我们这群柔伊人看,妾身恐是看不来啊……”
“夫人的意思是,本宫置办的席面有不妥?”一道女声自远传来,语调轻扬,却自带庄重。
右都尉夫人恍然转身,众人闻声看去,一见来人是谁,便立即起身参拜。